Archive for 一月 17th, 2012
阖上双眼,聆听风吟
我不晓得,你是否偶然也会和我一样停下步来,安谧地去听一听风的声响? 四月的风,带着恬静与暖和,吹拂在面庞,轻柔痒痒;阖眼谛听,如同天籁吟唱,动情处让人内心不由颤抖如丝,触手可及,浸润内心。 清早,信手推窗,慵懒地斜倚雕栏,听风漫卷着小雨,悄然擦过檐前、落在瓦顶的妙音,好像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曲。 风混合着远山竹叶的幽香,轻携着曼妙轻灵的采莲女的歌声送进耳畔,你会不会和我一样暗疑此身在梦中,听得痴了,嘴角不禁显露浅笑? 白昼,风在湛蓝的空中脉脉的舞动,吻上面颊,悄悄地吟唱中带着一丝娇媚,一缕温柔,一份妖娆,犹胜风情万种的古琴。 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悠悠,飘来了很多欢愉,放眼望去,一片坦荡。而你此时的心境,能否也如此日空普通,云卷云舒? 风儿淘气地吹动着云朵渐渐的飘,轻轻的舞,伸展,卷起,统统都是那么天真烂漫,即使渐行渐远,也拥有着一份淡定的沉着。嫩柳在风的吟唱中拂动,绿叶在风的妙曲里狂舞,精美的跳荡,摇荡着康乐、漠然的神韵。 薄暮,轻衣广袖,乘风独行于莽山森林之中,或是临风涟漪在碧河春江之上,月正明,花正喷鼻,宜醉、宜睡、宜游。那风吟声也信马由缰,好似尽情纵横的古筝名曲。 意兴风发间,或坐或卧,皆可看云起云落。远远的,有月光返照在松间石上,或湖泊中,斑驳苍莽,颇有些“寿鹤云山伫,老龙沧海游”的况味。风起时,姑非论是大王雄风,抑或庶人雌风,且听松涛如海,更兼衣袂飞扬,恍若行将飞升而起揽月入怀,几乎犹如仙人中人。那生掷中的几多沉浮,便似鸡虫般大事,再也缺乏萦怀。 你听,那风声穿行在故乡的旷野,林间阡陌;都会的街巷,高楼年夜厦林立的裂缝;也穿行活着事与尘凡辗转的舞台,你我的心间,一波一波狂澜无底。 那风,时而无声,时而轻飘;时而傲慢,时而彪悍;时而温顺,时而多情。那风,在我额头吹散懊恼三千丝;在我心间吹皱一池春水,漾出一世不解情缘的梦。 随缘如风,风来心动,风过留香,风走无痕。 严酷说,我没有捉到过风,也没看到过风,由于风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但的确实确听到过风吟,它就在我的身边。风无质有形,乃至活动的空气也不是风,氛围只是风的载体,而风吟却证了然它是一种力气的存在:它是流动的大地,生命就莳植在风的世界里;它是天然的畅想曲,地球被它的音符包裹着。 躺在草地里,草的小手会通知你风的动静;登上山顶,无遮拦的风会给你飞起来的感受;躲在屋中,窗外院内树上的风,和你说着静静话;田埂里的风,是绿色的弄潮儿;松树林里的风,把松针酿成琴弦。 风在耳边低低的倾吐,不禁冲动在心;风涂抹了一颗颜色美丽的心灵,唤起了久违的柔情;风拂去了轻轻的心尘,轻松了一份繁重的表情;风驿动了一腔温暖,似水一样的微微起着波涛。 有了风,整个天下才变得更有味道。 让我们阖上双眼,倾听风吟,享用它带给我们的甜美、温温和打动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