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飞雪
本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对照早,早得还没有让人们把秋衣脱下,就与帅男靓女们争相斗妍;早得还没有让人们把冬装穿上,就迎着金风抽丰为隆冬摇旗呼吁;早得还没有让电闪雷鸣鸣金收兵,就伴着雷电在淳厚的年夜地上播撒着春天。
“忽如一夜东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昨夜的大雪,在人们的不经意间,穿过枯枝落叶,斜过青砖红瓦,绝不粉饰地衬着着晶莹的纯美,绽放着馥郁的幽香;用她那万丈感情,恣意地伸展着“山舞银蛇”的恢宏,舞动着“原驰蜡象”的豁达;用她那轻盈的舞姿,自在地银妆了玉树琼枝,素裹了六合苍莽。当我从澹泊的梦境里醒来,第一眼所看到的是飞扬的雪花玉琢了还在泛绿的垂柳,粉雕了仍然勃发的白杨,明净如玉的大地上,悄无声气地纷呈着丰瑞的意象,绝代的清冷。
我翻厢倒柜找出过冬的棉衣,披挂一番在凛凛的北风中仓促走出了家门,急如星火地把本身融进了缤纷的世界。一片晶莹的雪花,遥若天涯浮云的来仙,如同素衣飘飘的精灵,穿越在挺拔的楼丛,擦过慌忙行走的人群,飘过哗闹的都会,沉寂无声地细数着本人的浪漫。我深深地吸上一口吻,一股素洁的清新涌进了我的丹田,好像品到了兰草的芬芳;我张开双手重轻地端住了一片娇柔的雪花,丝丝冰冷在我手中渐渐的溶解,指缝里淌下的似乎是雪花幸福的眼泪;我屏住呼吸,悄悄地谛听雪花飘洒的呢喃,专心凝听雪花的心跳,而耳边却耐久萦绕着春雨的轻盈浅笑。
缓步在漠然的雪地上,雪花悄悄地聚积在我的肩头,轻轻飘在我的额头,我不忍卒拂这份沉着的密切,不忍卒拂超凡脱俗的轻巧,曾经的无法与急躁,曾经的烦燥与苦闷,已经的爱恨与恩仇,在这一望无边的雪野中消散殆尽,一度迷掉的轻松、地道、怡然在这玉洁的天空中睥睨相伴腾跃翻滚。我愣住没有标的目的的脚步,埋头倾听来自天籁的音乐之声,以期探求心灵的家乡,我忽然发明,低微的魂魄在这驿动的寰宇之间是那么的微小,本真的回归擦拭了我魂灵的迹斑斑锈。
我喜欢雪,喜欢雪的圣洁,雪的和平,喜欢雪的空灵,更喜欢那银装素裹的景致,喜欢那雪中溜达的情怀,常常在下雪的时辰,总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境,在这雪白得空的天下里,总是让心境俊逸着“冷无喷鼻柳絮扑未来,冻成片梨花拂不开”的无尽风味,潇洒着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”的铮铮风骨,总是遥忆着那位“独钓寒江雪”的“孤舟蓑笠翁”,细细追想着似曾认识的花枝颤颤,回味着素昧平生的昏黄片断;总是掩饰不住对你的一往情深,在皎白的视野中,任火热的心跟着你的舞动,翱翔着生命的静穆,升腾着生命里的尊严,飞舞着灵魂的超然。
我喜欢雪,喜欢雪的圣洁,雪的安静,喜好雪的空灵,更喜欢那银装素裹的景物,喜欢那雪中散步的情怀,屡屡鄙人雪的时间,老是克制不住冲动的表情。
